“这狗日的,仗著长得细品嫩肉,来不到三天,就把孙寡妇睡了。”
老展恨不得眼睛喷火。
“孙寡妇?”
秦重好像有点印象,去公主庄园帮过忙,胸大,走路屁股扭得跟大摆锤一样。
“我记得,她不是老往你屋……哦……啊……我靠……温云你真是……”
秦重恍然大悟。
温云这傢伙,狗改不了吃屎,竟然把老展惦记的女人给睡了。
怎么下得去嘴?
估计不是我交代过,以老展的狠辣,没准他出门拉个屎,就被狼叼走了。
反正人没了,是不是狼谁查得清。
“不是我,真不是,我是被强迫的,庄头,你让我说多少次!”
温云喊冤。
“我睡的好好的,她进来就把我捆了,我反抗来著,真的……”
温云快哭了。
“你还说,我抽死你。”
老展气的,头髮根都竖起来了。
秦重赶紧拉著。
他到是觉得,这就合理了,温云可能没撒谎,好歹也是公子哥。
吃过见过的。
“老展,那个什么,天涯何处无芳草,何必单恋一枝花。”
“你看你,虽然岁数大,但也是手握大权,黄花大闺女也找得。”
秦重赶紧劝。
“不,大人你不懂,黄花闺女哪有寡妇香,我就喜欢孙寡妇。”
老展一梗脖子说道。
“她都那样了。”
“我不在乎……”
秦重心说,没想到,还是个老舔狗。
“行,那祝你们百年好合,早生贵子,这人你別打了,我有话问他。”
秦重说道。
他本来的计划,看一眼火棚就走,但看到温云,他突然有了想法。
这傢伙无耻,但有无耻的用处。
老展狠狠地看了一眼温云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