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悦拱了拱手,没在说话,二人的默契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“孙某有三谋,二公子可斟酌一二。”
孙恆继续说道。
“这件事的根子,不在秦重,也不在反贼,而是在当今陛下。”
“所以,沈家要大出血,让陛下满意,最好小姐可以嫁给曹国舅长子。”
孙悦豁然开朗,对啊。
我真是急糊涂了,一个秦重,米粒大的官,弹劾沈家有什么力度?
是陛下想利用这件事。
“令仪,乃家父掌上明珠,那曹国舅的儿子,就是个紈絝,怕是……”
沈悦犹豫了一下。
“二公子想过娶公主么?”
孙恆直接说道。
“在孙某看来,这次是沈家的危机,但也是机会,江南士族腰杆太硬,陛下早就不满了,否则哪有现在的事?”
“如果沈家肯弯腰,陛下一定欣然接纳,二公子想当駙马,也未尝不可。”
“沈家想要的未来有了,二公子未来想要的东西,也可以有了!“
孙恆说道。
他在暗示,做了駙马,这沈家未来家主,也未尝不可一试。
“多谢孙兄,我这就写信给父亲,陈述其中的利害关係!”
沈悦说道。
“且慢,二公子,贼人认出两位公子,没当场残害,而是带走,这是为何?”
孙恆问道。
“敲诈,他们要敲诈沈家赎金。”
沈悦立即说道。
“不,要赎金反而好办了,听说这两年,赤焰军在南方十分艰难?”
孙恆问道。
“什么,你的意思是?”
沈悦一下明白了,反贼绑架两个兄长,很可能要的不是钱,而是给养。
逼著沈家去接济赤焰军。
“最好我猜得不准,但信中一定提醒沈老爷子,若收到贼人的信,万不可答应。”
孙恆说道。
孙悦起身,对著孙恆就是一礼。
“孙兄,对我,对沈家有大恩。容我和沈家日后徐徐回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