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送走了。
“秦百户,我们知道你是自己人,但要走流程,你暂时不能走。”
一个锦衣卫跟他说。
“嗯,明白,我不走,就在这四楼喝个酒,总可以吧?”
事情这么大,秦重没瞎矫情。
主动配合调查。
“那没问题,多谢百户体量,小的这就去厨房,给您弄点酒菜。”
锦衣卫士兵感激的说道。
他以为,秦重作为世袭百户,有护驾之功,一定十分骄横,事情难办。
没想到,秦重很隨和。
过一会儿酒菜来了。
不过送酒菜的,不是锦衣卫士兵,竟然是五卫营千户杨承烈。
“杨將军,你不是在五卫营么?看你这身装束,变成五城兵马司了?”
秦重疑惑地问道。
“哎,不说这个了,昨日刚调到五城兵马司,正好今天赶上了。”
放下酒菜之后,杨承烈补了一句话。
“钱已收到了,东西也置办好了,过两天,吴雄和郑涂就会北上。”
秦重的三千两银子,五百两买铺子,剩下两千五百两,变成礼物北上。
虽然杨承烈说,他的那些老兄弟,给他在边境开了一个口子。
但说和做是两回事。
有交情,也需要利益润色。
杨承烈的那些老兄弟,都喜欢什么,缺什么,就在京城採购什么。
郑涂就是那个找事的黑胖子。
他是杨承烈的老家人,负责给吴雄带路,打通一路的关节。
拿到钱之后,杨承烈於心不安。
本来是他求秦重的,可现在却要秦重,拿出这么大一笔银子。
这叫什么事儿?
“秦鲤找你麻烦了?你调五城兵马司,是被兵部尚书穿小鞋了?”
秦重倒了两杯酒,一杯给了自己,另一杯放倒杨承烈的跟前。
他问道。
“那倒不是,是父辈的叔伯,暗中使了力气,特意调过来的。”
杨承烈说的有气无力。
“他们是想断了我的念想,让我走文官路子,不想让我回九边了。”
他很沮丧。
秦重的理解,五城兵马司,就相当於后世的城市公安局。
有兵马二字,但属於地方治安,確是一个文官路数,跟打仗不沾边。
“咱们京城,一共五个城区,你成为掌一个城区的指挥,也是实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