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云恍惚了。
北镇抚司四个字,足以要命。
“锦衣卫,北……北……北……”
焦爷失去了从容淡定,手脚开始发抖,额头冒汗,脸色发青。
“你不识字啊,上面写著,锦衣卫北镇抚司,世袭百户秦重,昭信校尉。”
秦重说道。
正六品锦衣卫,都会赐昭信校尉。荣誉称號,啥用没有。
“不才,我就是秦重,焦爷牛逼,北镇抚司都不放在眼里,英雄啊!”
秦重淡淡的说道。
“还有你,温云,你就光盯著家產,没打听一下,温蘅嫁给谁了?”
噶的一声!
温云嘴角一抽,两眼一翻,扑通一声倒在地上,开始吐沫子。
嚇晕了。
扑通又一声。
焦爷跪下,双手托腰牌。
“大大大……人……小人……小人……不敢……被蒙蔽……”
几句话,汗透衣衫。
江湖有句话,寧闯阎罗殿,不遇锦衣官;寧惹勾魂鬼,不见镇抚司。
见阎王,还能死得痛快。
但是得罪锦衣卫,尤其是北镇抚司,想死都是奢望,全家都跟著陪葬。
现在不但得罪,还闯进人家,还把人抓,后果已经不敢想了。
架著秦重的两个壮汉,刚才还豪横强硬,此时跪在地上逛逛磕头。
其他手下,全都跪下,撅著屁股,以头抢地,瑟瑟发抖。
“哼!”
秦重冷哼一声,根本不看他们,穿过大厅,直奔后宅。
媳妇有没有受惊?
秦重走了,钱孔方背著手,迈著四方步走了过来,这才对么!
“哎呦,这不是江湖人称『扳倒山』的焦旷的焦爷么,你抖什么?”
钱孔方一语点破焦爷身份。
说著他大马金刀的,坐在了太师椅上,心情別提有多爽了。
“这……这位兄弟,不,您面前不敢称爷,您才是爷,您……您……”
焦旷想要攀关係,可舌头不好使。
他知道,此时此地,他的命,他全家的命,都已经在刀口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