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祥笑道。
“秦大人说的没错,为了这铁鞭的配重,那鞭尾的虎头可是纯金打造。”
好傢伙,秦重真想咬一口。
“岂不是说,將来我穷的时候,把这虎头卖了也能吃几年?”
秦重掂量著铁鞭笑道。
“哈哈,尽胡说,朕岂能让自己的臣子,穷得吃不上饭?”
“行了,去吧。”
皇帝笑著说道,准备打发秦重。
“等等,陛下,我媳妇那?”
秦重想起温蘅。
“放心,太后虽然不喜欢你,但也不会伤害一个弱女子。”
“去吧,没准在宫外等你了。”
皇帝说道。
秦重立即告辞,夹著盪魔鞭的盒子,大步流星就出宫去了。
看著秦重的背影。
“这次多亏了镇之,太后偷袭,差点朕就亲下场了,那就被动了。”
皇帝说道。
“秦大人高明,他一句灭人慾,先灭你们的欲,就让那帮老傢伙无言以对。”
“再加上温仁恭的自寻死路,这礼学,怕是三五年缓不过来了。”
吉祥笑著说道。
皇帝也微笑点头,枷锁又去了一个。
“不过陛下,奴婢觉得,那邵杰很是可疑,明明答应陛下,关键时刻去跟王爷去赏菊,没那么简单。”
吉祥突然说道。
“朕本想给他个机会,可惜他不中用,那就老死山中,当他的名士吧!”
皇帝冷笑。
秦重一路出了皇宫,看到了温蘅,刚想跑过去搂搂抱抱,却剎住脚步。
因为,温仁恭也在。
此时的他极为狼狈,脸色煞白,披头散髮,两眼无神。
“不对,这样不对,我是宗师,矫枉必须过正,我是礼法宗师……”
嘴里念叨著。
温蘅怕他出事,默默地在身后跟著,不断擦著眼泪,墨梅搀著温蘅。
“父亲,回家吧!”
温蘅於心不忍,伸手去拉温仁恭。
温仁恭木然回头,看了一会儿温蘅,好像才反应过来,眼前的是谁。
脸皮颤抖一下,突然暴起,一把推倒温蘅,嘴里疯狂地大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