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婆子赶紧说道,拉著丫鬟赶紧走,不过走两步又回来。
“大人,这浴盆是要大的,还是小的?大的可二人同浴。”
婆子一本正经的问道。
秦重一愣,心说还有这戏码?
他说烧水的意思,是给温蘅她们洗洗脚,这上升到洗澡了?
“当然是要大的!”
秦重说道,说完就感觉温蘅身子发烫。
“是!”
婆子笑嘻嘻地走了。
秦重也带著温蘅回了跨院,虽然这里他管事,但是主楼是公主住的地方。
纵然公主不来,也必须空著。
他一边让人去找送信的人,一边把冬儿拉到旁边,问家里到底发生什么。
温蘅,可是大家闺秀。
在没有保护的情况下,竟然仅仅带著两个丫鬟,跑到刚打完仗的地方。
可见形势危急。
“少爷,大少爷就是畜生。”
冬儿气呼呼的骂道,紧接著,把前前后后的秦墨骚扰温蘅的事情,全都说了。
“他还说,今晚还要去听涛苑,少奶奶逼得没办法,就冒险来看少爷。”
冬儿气得眼圈都红了。
秦重听了面无表情。
“好了,不哭,咱们现在已经不是任人欺负的时候了,去等吃饭。”
秦重安慰冬儿。
秦墨的无耻,再次刷新了道德的下限,已经超出人的范畴。
但他拿得很准,这种事是家丑,女子吃了亏,也不敢往外嚷嚷。
就算討回公道,这辈子名节也毁了。
还有靖远侯夫妇,这种事情,岂能逃过他们的耳目,可他们没管。
“好,好得很啊!”
就在这时,脚步匆匆,由远及近,白日送信的年轻人被找来。
“大人您找我?”
年轻人问道。
“我问你,白日送信交给谁了?”
秦重问道。
“回大人,交给门房,他转交给夫人了,还带回来夫人一句话。”
“说,好男儿志在四方,要以国事为重,家里一切安好,不用您掛念!”
年轻人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