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娥满脸委屈。
“明明是皇后先慌了,自己跑去藏著的。”
冯瑶顿时俏脸微红,加大手上力度,咬牙道。
“还敢狡辩!分明就是你慌了。”
宫娥瘪著小嘴,只好求饶,承认是自己慌了。
实际上。
冯瑶也不知道为什么,一看到李锐朝寺庙走来,她就慌不择路躲了起来。
也许是春风吹得太温暖,也许是心里的小鹿活蹦乱跳……
管他呢。
反正这个遭遇,也不算差。
两人出了寺庙,等在百米开外的车队这才上前,迎接冯瑶回宫。
正巧,在路上遇到了离开不久的赵弘殷。
李锐不认识冯瑶,赵弘殷自然是认识皇后的。
他赶忙下马拜见。
冯瑶坐在马车內,只露出半张脸。
可就是这半张脸,雍容华贵的气质已展露无遗。
端庄大气的感觉,和之前在寺庙里,惊慌失措的少妇完全不同。
“赵指挥使,方才与你同行之人,叫什么名字?”
赵弘殷一愣,答道。
“回皇后,同行之人是义武军节度使李殷,以及检校司空李锐。”
闻言,冯瑶一呆。
检校司空,李锐?
这不是最近在汴梁城中,传得沸沸扬扬的李锐,李玉龙吗!?
此人的事跡已经在耳边听过无数遍了,每一次都觉得震撼!
陛下念他功劳甚大,赐他检校司空,还允他殿前右厢都指挥使的重大官职!
结果李锐领了检校司空,却不要殿前为官!
说是契丹陈兵燕云,隨时都有南下企图。
他要留在定州,厉兵秣马,为大晋抵御契丹!
还借用了唐朝诗人李贺的名篇,抒发心中志向。
“报君黄金台上意,提携玉龙为君死。”
多好的忠君爱国之诗啊!
自从唐亡以来,天下忠君爱国之人,寥寥无几。
现在终於又出了个李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