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舅子保准能用扁担。
给他来一个当头一棒。
这到底是老丈人家。
还是戒备森严的威虎厅啊?
不但李大山看愣了。
宋秀兰也被眼前的一幕弄得不知所措。
“爹,娘,我们回来了。”
李大山小心翼翼地喊了一嗓子。
“李大山,你这个不要脸的玩意儿,又来带著我闺女过来討债!就算被我闺女记恨,老子也得削死你!”
“解放,上!”
宋金山老脸一沉。
宋解放挥舞著扁担,呜嗷一声衝过来砸向李大山。
“红红,哭!”
李大山撇撇嘴。
你老人家有儿子撑腰,好像我没谁闺女护著似的。
下一刻,红红仰头號啕大哭,眼泪一串串往下掉。
一边哭,一边嚼著槽子糕。
“呃……”
衝到近前,宋解放的扁担高举於半空。
外甥女哭得不对劲啊……
正想著李大山这回又出了什么邪招,定睛一看才发现。
红红这是在哭吗?
谁家孩子一边哭天抹泪,一边有滋有味地吃著槽子糕。
没过三两秒。
一小块槽子糕被红红吃得乾乾净净。
这丫头吃完了还吧唧嘴,用舌头舔著嘴角的残渣。
“呜呜呜,老舅坏,不许老舅打我爹,呜呜呜……”
“爹,再给红红一块长白糕,红红哭饿了。”
红红努力著装著哭腔,无奈装哭太累人了。
相较於苞米花和大米花。
红红髮现,还是甜丝丝的糕点好吃。
“小舅子,要不来一块长白糕尝尝?”
唯恐闺女吃不饱,李大山赶忙掏出两块长白糕,一块递给红红,另一块送到呆若木鸡的宋解放眼前。
“……”
宋解放一脸懵。
背后的乡亲们,宋家老两口也懵了。
红红这是什么情况?
到底是哭了,还是吃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