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米勒娃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今天晚上教我跳舞的时候,手放在我的肩胛骨上,你的手很暖。”
麦格教授端著汤碗,没有看她。
“你的肩胛骨很硬,你平时背挺得太直了。”
“你平时背也直。”
“我是教授,背不直没有威严。”
“我也有威严,我站在教室前面,学生都不敢说话。”
麦格教授放下汤碗,转过头看著她。
“学生不敢说话是因为你隨时可能掏出什么奇怪的东西。不是因为你背直。”
伊斯特想了想。
“也有道理。”
麦格教授看著她,嘴角弯了一下。她伸出手,把伊斯特额前的头髮拨到耳后,手指在她的太阳穴上停了一下。
“明天晚上继续,同一时间,有求必应屋。”
“好。”
“回去先洗个热水澡,你的小腿明天会酸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因为你今天晚上有三分之一的步子是用前脚掌著地的,小腿肌肉会酸。”
伊斯特低头看著自己的小腿。
“你又观察到了。”
麦格教授站起来,走向臥室。
“快去洗,水放好了。”
伊斯特愣了一下。
“你什么时候放的水?”
“你换鞋的时候,我让莉拉放的。”
伊斯特从沙发上站起来,走到麦格教授面前,弯下腰,在她的嘴唇上亲了一下。
“米勒娃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真好。”
麦格教授没有回答,她转身走进臥室,关上了门。但门没有关严,留了一条缝。灯光从门缝里挤出来,在走廊的地板上画了一条金色的线。伊斯特站在那条线上,摸了摸自己的嘴唇,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