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时寧之前提前睡觉,是打算明天早上她妈下车后再找人代班去休息的。后来裴清寂来了,她就想著两人这么长时间没见,先帮他缓解下病情。
谁知道这傢伙还装起来,死活不肯。
不肯就算了。
叶时寧觉得自己的一腔好意被辜负,又气裴清寂这人彆扭。
平时在家跟头狼似的,到了外面反而装起来。
叶时寧把自己给气睡著了。
再睁眼,天已经大亮。
叶时寧发现自己趴在裴清寂身上睡了一晚上,她还没动,就察觉到他的反应。
这人可真行!
叶时寧都懒得吐槽。
她抓起桌上的手錶,看了眼时间,坐起来穿衣服。
“难受吧?”
裴清寂眼神幽怨。
“明知道难受却死活不肯做,那也是你活该。”
叶时寧穿好衣服,穿上鞋站起身,回头瞧见裴清寂躺在床上一动不动,就知道这人一时半会消停不了。
“火车马上到地方了,实在不行,你开了窗子冷静下。”
別到时候穿不上裤子,下不了车。
裴清寂伸手抓住她的手,把人拉到怀里,又不怕死地亲上来。他这次吻的很克制,像是在亲吻什么珍宝一样。隨后把头埋在她的颈窝,深吸一口气。
“咋了?捨不得?”
叶时寧好笑地问。
她以为裴清寂不会回答,谁知道听到一个低沉的鼻音:“嗯。”
捨不得。
他每天想她想到根本无法入睡。
“你不是调过来了吗?等这次回去,开完表彰大会,我就提前过来陪你几天。下次回来,也提前在这边等著你,就先不回家了。”
叶时寧摸摸他冒出青色胡茬的下巴,捧著他的脸,像逗小狗一样亲亲他:“裴清寂,別让人看笑话。我去看看我妈,然后就要去工作了。我等下都不能送你们出去,你帮我照顾妈。”
裴清寂追著她一边亲一边含糊不清地说:“我等你。”
“很快的,我下周六就能到京市,周一开会,周二一早我就能过来。当天晚上就能到。到时候你来接我?”叶时寧把具体的时间告诉裴清寂,裴清寂心里还是不好受。
叶时寧好笑地捏捏他的鼻子:“后悔了?后悔昨天晚上当正人君子?裴清寂,咱们情况特殊。你不抓住每一次相处的机会,还整这个,活该你后悔。”
不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