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口。
“是你们先招惹的別人,就算被人打成这样,也是活该。你让我给你们撑腰,那是把我的脸往地上踩。妈,你儿子还要脸呢!你但凡在乎我一点,就赶紧给裴工爱人道个歉。”
赵子巍没说出口的话,也能清晰地传递给老太太。
老太太心里很清楚,自己的儿子看著是没啥大骨气,骨头软,可他能走到这一步,全是他自己一步一个脚印走出来的。
他只是看著骨头软,心比任何人都狠。
把自己的工作看的比任何人和事都重。
老太太爬起来,灰头土脸地给叶时寧道歉:“这事是我不对,我给你赔个不是。”
叶时寧撇嘴,懒得搭理她。
赵子巍又衝著裴清寂討好地笑。
裴清寂拧著眉也不说话,叶时寧像是想到了什么,伸手拉拉他的衣襟。裴清寂感受到她的小动作,才开口说:“你们走吧。”
赵子巍过去扶著他妈,又拉著他媳妇迫不及待地往外走。
门口看热闹的人,瞧见张艷萍婆媳俩的惨状,默默地让开一条路。
“散了,散了吧!都回家去,別在这儿挡著。”
跟著裴清寂过来的保卫科的领导,开口把人赶走,还不忘帮裴清寂把门给关上。
人都走了。
也没人站在自家院子里看过来,裴清寂才把人鬆开。
叶时寧伸手就要掀自己衣服,才把衣襟掀起来,手腕就被人抓住。
他身上的热力惊人,明明是寒冬腊月,却感觉自己被火炉包围住了。
“干嘛?”
叶时寧不停地挣扎著,没挣扎开。
裴清寂沉著脸把她拉进屋:“你掀吧。”
叶时寧不想说话。
她走到大衣柜前,对著镜子看著腰上的肉。也不知道裴清寂是吃什么长大的,力气那么大,隔著那么厚的衣服抱她,都能在她身上留下痕跡。
雪白的肌肤上,留下一大片青痕,看上去触目惊心。
裴清寂拿来一个瓶子,往手上倒点药酒,两只手搓著走到叶时寧身边,把手放在她的腰上。
“啊……”叶时寧当场跳起来,“你干嘛呀?”
她对著镜子,不拿好眼神看他。
他该不会是故意的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