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区区天牢,也配困住我?!”
“等老子回来,什么赵家、秦家,什么忠义侯、安寧公主,统统——”
“啪,啪,啪。”
三声不紧不慢的掌声从黑暗中传来。
秦牧的笑声戛然而止。
他猛地转身,瞳孔骤缩。
月光下,一个身著玄色锦袍的青年负手而立,面如冠玉,嘴角掛著一抹笑意。
忠义侯,汪海。
秦牧身侧、身后,银甲闪烁。
三十六名凤卫如铁桶般將他围在中央,长剑出鞘,寒光刺目。
为首的女子持枪而立,命丹境巔峰的气息如山岳倾覆,压得秦牧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青鳶。
“秦公子,好本事。”
汪海缓步上前,靴子踩在湿泥里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
“天牢七层,一百零八道封禁,九道关卡,你三天就跑出来了。本侯该说你厉害呢,还是该说天牢的守卫都是废物?”
秦牧的脸色刷地白了。
他下意识后退半步,却发现身后也是凤卫,退无可退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我会从这里出来?”
汪海挑了挑眉,笑得很和善。
“本侯不知道啊。本侯只是隨便猜猜,没想到真猜中了。”
秦牧咬紧牙关,指节捏得咔咔作响。
隨便猜猜?
骗鬼呢!
他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心中的惊骇,脑子飞速转动。
逃。
必须逃。
但三十六名凤卫围得水泄不通,为首那个持枪女人给他的感觉比天牢镇守使还要恐怖。
他根本逃不掉。
“忠义侯。”秦牧拱手,挤出几分笑意,“在下与侯爷无冤无仇,侯爷何必咄咄逼人?”
“无冤无仇?”汪海歪了歪头,像是在认真思考这句话,“也是,本侯跟你確实没什么仇。”
秦牧心中一喜。
“不过……”
汪海话锋一转,笑容依旧和煦。
“你杀了镇南侯世子,本侯身为朝廷命官,缉拿逃犯天经地义。这跟你我之间有没有仇,有什么关係?”
秦牧的笑容僵在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