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觉的眉头也隨之微微一蹙。
“怎么越来越暴躁了?”
这边王觉刚刚刻好矿工咒印。
洞府之前的陆鸿便叩响了门户。
“王道友,出事了。”
“还请王道友出来一趟吧。”
左手握拳,藏在宽鬆大袍之內。
王觉也便走了出去。
“陆执事。”
“王道友。”
三言两语间。
陆鸿把事情也说的差不多了。
简单来说,王觉这几人中出了叛徒。
张新杏、马一之跑了。
矿洞某处也塌了。
“王道友,玄骨奉行连坐法,只要我们出手便是连坐。”
“我看王道友也是本分人,所以我便给王道友一个机会。”
“只要你们出手摆平,我们便当什么事情也没发生。”
“至於那些矿工,我们再去补一点便是。”
双眸幽暗,王觉走出了洞府。
片刻之后,矿洞之前。
王觉看到了那一脸黑线的钱东河。
很显然,钱东河很不开心。
“见过钱老。”
“嗯,我们出发吧。”
“只要遇到了,便別留手了。”
“给我宰了他们!!”
“还请钱老放心。”
话虽这么说。
但是王觉依旧脚步不动。
他在等许长庚。
钱东河岂能猜不到王觉的心思。
独目故作低沉,钱东河道。
“不用在等那个姓许的了,他已经回玄都山了。”
“这廝吃不来此地的苦,献出改良的五指拳心剑,折作贡献点回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