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钓鱼的游戏规则又是什么呢?
……
次日开市。
江长流並未出现。
他似乎是走了。
稳妥起见,王觉还是继续摆摊。
抽空王觉又去了江洲几家药铺看了看。
倒也让他找到了买入刀鱼的药铺。
小伙计依旧还在,那个年纪大的却是走了。
並没有贸然离开,王觉於这江州之內卖餛飩。
没等来江长流,王觉却是看到了三张熟悉面孔。
盘著手中的记事珠,王觉想起来了。
这一行三人正是当时盗陈南乡墓的那伙人。
“嗯……倒是可以跟著摸摸这伙人的底细。”
心念浮动,王觉索性顺势招呼起来。
“皮薄馅大的餛飩嘞!”
“只要五文钱!三位客官可要来上一碗?”
三人本欲离去,但是那刚烫熟的餛飩香味却又诱人。
“要不吃一点再走吧?怪香的!”
“嗯,那便吃一点吧。”
三人坐定,王觉也便招呼了起来。
从三人言语与站位,很显然,他们是父子关係。
坐在东面的是父亲,左右两侧则是他的两个儿子。
这一行业,倒是有那么几分讲究。
小儿子嘟嘟囔囔,东瞅瞅西看看的。
东首的老父亲则是不时敲著他的碗边。
“莫老二,好好吃你的饭!”
……
望著三人远去的背影。
王觉也便收了摊。
犹豫片刻,王觉还是没有贸然跟上。
眼下关键还是继续强大自身。
王觉可不会忘了。
这三人背后还有那大庆皇室的引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