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被下药,上官飞燕惊得捂嘴:“那、那现在怎么办?她看起来很难受……”
林驍看著怀中神志不清的李师师,她眼中水光瀲灩,嘴唇微微张开,呼出的气息滚烫。
他深吸一口气,忽然开始解自己腰带。
“你、你干什么?”上官飞燕慌了。
“事急从权,”林驍一脸大义凛然模样,“眼下唯有我牺牲色相,用身子帮她。”
“不行!”上官飞燕扑过来抓住他手,脸涨得通红,“不能趁人之危!”
林驍看著她急得要哭的模样,忽然笑了:“逗你的,你去驾车,我用推拿按摩之法,助她疏散药力。”
上官飞燕这才鬆口气,瞪他一眼:“都什么时候了还逗我!”
她掀帘出去,负责驾车。
车厢里,林驍扶李师师躺下。
她已神志模糊,只本能地往林驍怀里钻,口中发出细碎的呜咽。
“师师姑娘,得罪了。”林驍低声道,將她身子放平,先按摩头部穴位,太阳穴、印堂穴、风池穴。
指尖力道適中,手法嫻熟,这些穴位理论上能帮她保持清醒。
可药力凶猛,这般按摩收效甚微。
李师师忽然睁开眼,眼中情慾翻涌。
她猛地坐起,扑进林驍怀里,仰头吻上他脖颈。
“唔……”林驍猝不及防,忙偏头避开。
可她像八爪鱼般缠上来,亲吻如同雨点一般,胡乱落在他下巴、脸颊,气息滚烫。
“飞燕!”林驍急道,“快来帮忙按住,这药力太猛!”
上官飞燕掀帘一看,见两人纠缠,惊呼:“怎么还啃上了?”
她忙钻进车厢,帮著按住李师师手臂。
林驍取出隨身布包,展开,里面整齐排著银针。
他用火摺子快速烧过针尖消毒,然后蹲下身,脱掉李师师的绣鞋。
一双玉足露出来。
脚踝纤细,足弓优美,脚趾如珠,在昏暗光线下泛著玉一般的光泽。
“老头,你脱她鞋干嘛?”上官飞燕不解。
“引火归元,將上焦邪火,引至足底泄出。”林驍一本正经解释。
他找了块布,温水浸湿,仔细为李师师擦拭双足。
动作轻柔,像对待易碎的瓷器。
擦净后,取针,先刺太冲穴,泄肝火,平肝阳,银针缓缓刺入,李师师身子一颤。
接著是涌泉穴,足底最敏感之处,针入三分,李师师闷哼一声,脚趾蜷缩。
最后是足三里,健脾和胃,扶正祛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