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红和容容,其实就等在隔壁。
门开后,见雅雅瘫软在榻上,那副又羞又软、却还强撑着嘴硬的模样,两姐妹都笑了。
红红摇了摇头,容容则弯着眼睛,朝沅哥投来一个辛苦你了的眼神。
自那以后,三姐妹便不再避着彼此了。
白日里,四人同进同出,倒也寻常。只是到了夜里,那张窄榻,便显得有些挤了。
而红红的妖元,经过这几次元阳的浇灌,那道裂痕,已近愈合。可翠玉灵再来诊脉时,仍摇了摇头。
还差最后一步。
翠玉灵收了手,捻了捻额间那一点,缓缓道,那道裂,已在弥合之际,却还差一股最醇、最纯的元阳,将它彻底填实。
口乳、双修,皆是外润。
要根治,须得……
她说着,目光在四人之间,来回扫了两遭,忽然,勾了勾唇角。
须得四人同修,以三股妖元,共引真阳入体,方能将那最后一隙,彻底补上。
沅哥还没说话,雅雅先腾地红了脸。
四、四人……她结结巴巴,那对狐耳,烧得通红,……你、你、你……
容容弯了弯眼睛,笑得无辜:雅雅姐姐,别害羞呀??。
谁、谁害羞了!雅雅炸毛,声音却抖得厉害。
红红倒是镇定。她垂着眼,默了片刻,才轻声道:翠玉灵,何时为宜?
今夜子时,月华最盛。翠玉灵道,阴气最足,于狐妖最宜。
她又看了沅哥一眼,忽然意味深长地补了一句:
沅公子,今夜……可辛苦你了??。
沅哥:……
翠玉灵咯咯笑着,也不多留,拍拍手,便出了门。那笑声,在回廊里,又荡出去老远。
那一夜,涂山静得出奇。
雨早停了,天上一轮满月,又大又圆,清凌凌的月光,从窗格里漏进来,把满室都镀上了一层银白。
寝殿里,没有点灯,只借着那月光,便已亮堂得能看清彼此的眉眼。
四人,同榻。
那榻比寻常的宽上不少,是沅哥前两日,特意请人搬来的。此刻,三只狐妖并排坐在榻上,一个比一个不自在。
红红背挺得笔直,耳尖却红透了;容容弯着眼睛,笑得温吞,指尖却绞着裙角;雅雅最夸张,整个人缩在红红身后,把脸埋在姐姐的颈窝里,只露出一对通红的狐耳。
……我、我……雅雅的声音,闷闷地传出来,……我们……真的要……四个人一起吗……
容容笑吟吟地接口:雅雅姐姐,事到临头,可不能再逃了呀??。
谁、谁要逃了!雅雅猛地抬起头,瞪了她一眼,又飞快地瞟了沅哥一眼,那一眼,又羞又怯,却藏着一丝掩不住的期待。
沅哥看着这三人,心里那团火,便再也压不住了。
他走过去,在红红面前坐下。
月光下,红红那张清冷的脸,镀着一层银白,愈发显得不可方物。
她没穿外袍,只着一件素白中衣,衣襟松松地掩着,露出半截锁骨。
见他过来,她抬起眼,翠绿的眸子里,浮着一层极淡的、湿润的光。
开始吧。她轻声道。
沅哥伸手,托起她的脸,吻了下去。
这一吻,像一根引线,把满室的寂静,都点燃了。
红红起先还端着,被他吻得久了,便软了下来,两条胳膊,环上了他的脖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