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今夜,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,耳尖却红得发烫,不是报恩。是我自己……想给你?。
沅哥心口一热,低下头,吻住了她。
这一吻,从轻,到深,再到缠绵。
沅哥先只是用唇,一点点地,碾着她那两片软凉的唇。
红红僵着,不躲,也不迎,只由着他,把她的呼吸,搅得越来越乱。
他的手,扣住她的后脑,指尖插进她浅金色的发间,不轻不重地,一按。
红红唔了一声,齿关便松了。
他的舌,趁势探了进去。
那是一种极陌生的、让她心慌的侵入。
他的舌又热又软,扫过她的上颚,卷住她的舌,一下一下地,吮。
她的身子,不受控制地软了下去,两条胳膊,从他脖颈上滑下来,改为攥紧了他胸前的衣襟。
……嗯……她从鼻腔里,泄出一声极轻的、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呜咽。
两人的津液,混在一处,分不清是谁的。拉开的银丝,断在她的唇角,亮晶晶的,还发着颤。
等他放开她时,红红那张素来清冷的脸,已经红透了。
她的唇,被吻得水光潋滟,微微肿着,像被蹂躏过的花瓣。
她的眼睫颤着,不敢看他,只拿手背,胡乱地,擦了擦嘴角。
……你。她喘着气,声音又软又恼。
沅哥低笑,也不言语,只牵了她的手,往榻边带。
红红跪坐在榻上,背脊绷成一条线。
那件素白中衣,已褪到了腰间。
她的身子,被烛光勾出一圈极淡的金边——高挑,丰腴,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。
那对乳又大又挺,浑圆饱满,两点嫣红因为紧张,早已硬硬地翘起,随着她并不平稳的呼吸,一下一下地颤。
她的狐耳垂着,耳尖却红得厉害,像两片被烛火烤红的、薄薄的瓣。
沅哥没有急着碰她。
他在她面前坐下,就这么,先看了一会儿。
烛光从她身后照过来,把她的轮廓,镀上一层毛茸茸的暖。
她的锁骨很深,肩颈的线条,柔润地滑下去;那对丰乳,随着呼吸,起起伏伏,乳尖上,还凝着一点方才激吻时沁出的、细密的汗,亮得像碎钻。
……别这样看。红红被他看得不自在,别过脸,声音发紧,很……羞人。
很好看。沅哥说。
他伸手,极轻地,抚上她的狐耳。
红红浑身一颤。
那对狐耳像被火烫了一下,猛地弹起,又在他掌心的温度下,重新软软地垂了下去。
她的呼吸乱了,翠绿的眸子失了焦,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、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呜咽。
……别。她偏过头,声音发颤,那里……是我的……
敏感带。沅哥替她说完,手指却没收回去,只顺着耳廓的弧度,缓缓揉弄,我知道。
他揉得极慢,极轻,像在逗弄一只受惊的、随时要逃开的小兽。指腹从耳尖,一点点地,滑到耳根,再顺着那薄薄的、温热的耳廓,绕回来。
嗯……红红咬住了下唇,身子止不住地发软。
那酥麻从狐耳直窜进脊椎,像一汪温水,从头顶浇下来,漫过她的脖颈、她的胸口,一路烧到她的小腹,让她连跪坐都跪不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