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语气中,有一股子酸味。
赵新年假装没听出来,笑著说:“你猜的挺准啊!”
“真是她?”
郑真真表情有些鬱闷。
她得知赵新年碰上麻烦,那天都带著钱过去帮场子,结果被截胡了。
当然,这也不能完全怪別人,谁让她不第一时间拿出来,非要装逼的。
“那你和她是什么关係?”
郑真真问道。
赵新年点燃一支烟,才幽幽的吐出两个字。
“初恋。”
看著他的表情,郑真真就知道,那个女人在赵新年心中,比自己重要多了。
她的情绪一下子低落了下来。
“赵新年,”
郑真真小声的开口。
赵新年低头看她:“怎么了?”
“假如我有那么多钱,我肯定也会给你买车的。”郑真真的声音很轻,如一阵风。
她的家庭环境不差,但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家里给她买了个公寓,又买了辆车,就不能给太多帮助了。
她一个月的工资,也才一万多块钱,上次准备给赵新年的二十万,都是她自己辛辛苦苦攒下来的积蓄。
赵新年看著她认真的表情,瞳孔颤了颤,才笑著说:“哈哈,真姐这是要包养我吗?不知道你上次说的一年二十万,还有没有效果!”
郑真真没说话,只是抬起脚,在他的脚背上,用力的踩了一下。
赵新年见到一辆轿车开了过来,便问道:“这是你叫的车吗?”
郑真真对比了一下车牌號,就嗯了一声。
赵新年给她拉开车门,她小心翼翼的挪上去,衝著赵新年挥手:“我走了啊。”
“拜拜。”
轿车开动。
郑真真看著赵新年在视线中越来越小,眼眶忍不住发红。
直到赵新年彻底看不见了,她整个人才窝到车里,悄悄抹著眼泪。
司机是个和善的大叔,看见她的异常,便问:“姑娘,你怎么了?”
郑真真哽咽:“我的腿痛,太痛了!”
……
赵新年叼著烟,慢悠悠的走到警局,把车子开了出来。
出门的时候交了二十块钱停车费。
他骂骂咧咧:“日了,这地方也收停车费啊!”
开著车,回到便利店的时候,便利店的卷闸门打开了,不过玻璃门关著,上面掛著暂停营业的牌子。
赵新年將牌子翻转,走进去喊道:“苏桃?”
便利店里面一片安静。
赵新年又喊了几声,发现没有动静,他便坐到靠椅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