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曾经亲眼见过一个战友,明明修的是武者气息,却痴迷炼丹,结果一炉药没练成,自己倒先走火入魔。在炼丹的时候,心脉被冲断了。”
“被人抬出来的时候,他已经被烧焦了,完全看不出人形……”
他说著,又看了一眼楚凡手里的丹药,喉结动了动。
“不是我不相信你,只是……身边突然有了一个超强武者,还是个药师……”
“这种事情未免太匪夷所思了……”
楚凡没急著回答,只是慢悠悠地把丹药收进棕色的小瓷瓶里,语气十分欠揍。
“你说得很对,但那是一般武者和普通药师。”
“我是一般武者吗?自然也不是普通药师吧?”
厉天雄微微愣了一下,接著释然一笑。
是了。
楚凡的能力,他早就该清楚的。
这傢伙,不管做出多匪夷所思的事情,都很正常。
如果哪一天他真的按照常理做事,那才是真的见鬼呢!
厉天雄收下药丸,示意苍狼取出一个牛皮纸袋。
“听说你要去南安,提前给你准备了一些资料。”
“可以啊!”楚凡没想到厉天雄准备得这么详尽,一边打开牛皮袋,一边笑著看向他。
“你这些情报完全可以做密谈了。要不给我做个私家侦探?酬劳隨便开。你还知道什么?要不买一送一?”
“你永远没个正经。”厉天雄有些无奈,“我还知道,丛家那个丫头要跟你一起去。”
丛家?
楚凡一愣!
“丛念?她跟我一起去南安?从哪听说的?”
苍狼在一边实在忍不住了。
“那个……不是听说。楚先生,命令到的时候,我家主子正在跟丛將军下棋,正好听到了。”
“这不胡闹嘛!”楚凡当即炸了毛!“她身体还没好全呢,去南安干什么?”
厉天雄慢条斯理地端起茶杯,抿了一口。
“她啊,说京海太闷了,天天关在屋里养身体,跟坐牢似的。”
原话他没有告诉楚凡——
【楚凡都能出去野,凭什么把我锁家里?不让出任务也就罢了,我出差还不行吗?】
“丛將军当然知道南安水深,奈何这丫头脾气上来了,非要跟著去,说是保护你。”
“保护个鬼啊?我用得著她?”楚凡眉头拧成了一团。
“誒~说不定你还真得用上她。”厉天雄语气里带著点过来人的揶揄。
“丛家的名头在南安也是叫得响的,更何况丛念在军中摸爬滚打这么多年,对人对事都比你更合適。”
“总之,她不是去拖后腿的。你要是不信,可以亲自去跟她说。反正……”他顿了顿,嘴角微微勾起,“她说了,明天一早她就在车站等你。去不去,由你。”
楚凡张了张嘴,半天憋出一句:“我看她就是嫌京海太舒服了。”
“是啊……”厉天雄意味深长地嘆了一口气。
“京海的確是……舒服太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