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逻辑上是没什么毛病,但是一个姑娘家家的,第二天早上说自己“赚到了”……
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“总之,”沈清辞顿了顿,“楚凡,多谢你。”
楚凡咧嘴笑了:“谢什么?咱俩谁跟谁?昨天晚上……”
沈清辞却突然捂住了他的嘴。
“昨天晚上的事情,一个字都不许提!”
“好好好,不提就不提。”楚凡重新將人揽了回来,“要不然咱们再……”
话没说完,沈清辞的电话就响了。一看到是小叔叔的来电,她当即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像遇到鬼一般甩给了楚凡。
“完蛋了,麻烦来了!”
……
沈家別墅。
沈万源看著沈清辞披著楚凡的外套,脖子上若隱若现的痕跡,以及眉宇之间明显不同於以往的气韵,愣了两秒,然后猛地转头看向楚凡。
“你给我解释一下!”
楚凡却有些无奈地笑著摆了摆手:“沈先生,你听我说……”
“说你个头!”沈万源彻底炸了!
他一把揪住楚凡的衣领。
“你到底把我们家清辞怎么了?你看看她,再看看你,满脸的浪荡气息!”
“她的气息是化境期!一夜之间从內境到化境,你们……”
“我让你去是照顾清辞的,结果你……你就是这么照顾的?!”
沈万源气得语无伦次!
“我们家好好的白菜,就这么被你给拱了!”
沈清辞在旁边听得满脸通红,有心为楚凡解释。她小心翼翼地拉著沈万源的衣角。
“那个……小叔叔,其实是我……我是自愿……”
“你给我闭嘴!”沈万源瞪了她一眼,然后又转过头死死地盯住楚凡。
“你给我说清楚到底什么情况!你一个有妇之夫,你们到底是……”
楚凡被她揪著衣领,却是一点都不生气,甚至还笑眯眯的。
“沈先生,你別激动,先听我说。我体內的炎阳毒到了一定阶段就会反噬,如果不及时调和的话,轻则经脉尽断,重则暴毙身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