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还在谈判的节骨眼上,外掛到帐了可以留著慢慢挑,正事要紧。
此时,亚伦已经走上了高台。
“刚才那短暂的交手,你也应该意识到我们之间的差距了。如果我真要杀你,你现在已经身首异处。”
他坐在王座上,仰著脑袋,收起了威压。
“说吧。”亚伦靠在椅背上,威压再次散发而出,“一个掌握著这种力量的人类,不在你们那安逸的王都里待著,跑到这鸟不拉屎的极北冰原,不仅没逃,还敢大摇大摆地走进我的大厅。”
“你的目的,到底是什么?”
面对亚伦的质问,江七意念一动,將红枪放置进空气中那一圈荡漾的金波中。
亚伦看著这一幕,眼神不由得再度眯了眯。
【这又是什么玩意儿?】
江七迎著亚伦的目光,声音在厅內响起:
“我被王国逐出境,夺去了人籍,特此跨越百里前来,希望加入魔国,能有个谋生之地。”
亚伦愣了愣,怪异地打量著江七。
“加入魔国?可別告诉我,你们高贵自尊的人类,现在居然使出这样的劣技诱使我入套?”
江七不语,沉默地盯著亚伦,一边在心里琢磨著说辞。
他当然知道亚伦会是这种反应。
面对一个冠以『正义』之名,將自己族人赶到极地,並且还杀害了自己父亲的种族,亚伦怎么可能会相信他?
他不清楚亚伦自从自己父王死后,这五年是怎么过来的,但根据新魔国的现状来说,一定不好过。
每天都活在猜忌与忧虑之中。
更何况江七现在迫不得已地展现了自己的全部实力,应该算是有危险指数的那一类人物。
江七庆幸亚伦不是『慎勇』那种性格,连对方为何而来都不会问,即便只是极小概率的危机可能性,也会为了以绝后患当场给他乾死。
思绪中,亚伦又接著说道:
“天下之大,你既然有著这种实力,去哪里找不到一个容身之所?偏偏要跑来这鸟不拉屎、环境极其恶劣的极北冰原?”
亚伦微微前倾身子,目光锐利:
“魔国不欢迎人类,更不需要人类那虚偽的怜悯。你若是为了谋生,趁早滚去別的地方。看在你实力不错的份上,今天我放你活著离开。”
亚伦刻意隱瞒了远古冰兽提前半月甦醒的事实。
作为一个君主,他绝不可能將本国摇摇欲坠的底牌,暴露给一个底细不明的外族人。
然而,面对亚伦这番带著逐客令的试探,江七却是无言。
他一把揪住了身上那件宽大的黑色长袍。
“嗤啦——!”
伴隨著布帛撕裂的脆响,江七一把扯下了身上的黑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