亨利甚至未来得及挥出链锯剑。
手腕便已重重地挨了一击,剧烈的痛楚令兵器几乎脱手。
紧接著。
膝盖。
肩膀。
手肘。
老者连下四锤。
每一击都,疼得亨利倒抽冷气。
“站起来!”
老者大声喝道。
“再来啊!”
亨利咬紧牙关,再次向前扑去。
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。
亨利终於四仰八叉地躺在神殿中央。
四肢酸痛得如同灌了铅。
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已耗尽。
老者同样累得上气不接下气。
他將钉头锤隨意扔在地上。
隨后一屁股坐在亨利旁边。
喘了两口气,忽然抬起手。
给了亨利脑门一巴掌。
“我终於知道。”
老人揉著自己发肿的眼眶。
咬牙切齿。
“奸奇为什么到现在都没把你的灵魂给收入囊中。”
亨利偏过脑袋。
老人又是一巴掌拍过去。
“因为你是个蠢货。”
“犟得跟个欧格林一样,天生就是受苦的命”
“呸!”
老人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,长长舒了一口气。
“总算安分了。”
神殿重新恢復安静。
过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