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装个义肢。”
“最起码还能走路,像巴鲁那样。”
威克斯低头望著自己的左腿发呆。
像是內心经歷了剧烈的挣扎。
但最后。
他轻轻嘆了一口气
“我可以把命保住就成。”
“反正这条腿,也跟著我跑了几十年。”
他拍了拍那条坏腿,像是在和一位老朋友告別。
不知道为什么看见这一幕,亨利忽然觉得。
也许他是在和自己道別。
“我真是疯了……”
现在。
向前走的人只剩下亨利。
他独自向前走著。
四周渐渐都成了素不相识的人。
有时候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向前……
他只觉得自己和这个环境格格不入。
他有著使命,
他不该在这里停留。
走过一段拥挤的走廊。
前方的人群自动分开了一条道路。
一位身披黑色长袍的老人缓缓走来。
他胸前悬掛著巨大的双头鹰圣徽。
手中握著一本包覆金属封皮的厚重圣典,腰间別著一把雕刻经文的爆弹手枪。
老人每经过一人。
都会抬起手,在那个人的额头轻轻点一下圣油。
嘴里低声念诵著祷文。
他一步步走到走到了亨利的面前。
那双浑浊的眼睛看著亨利。
他说
“神皇,与你同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