將弹匣里剩下的子弹一口气清空。
砰砰砰砰——
火光不断闪烁,弹头打在陶钢表面尽数弹飞。
没有任何效果。
瘟疫战士扬起那条粗壮的手臂,沉重的连枷被高高举起。
掛满倒刺的铁球脱手飞出。
粗大的锁链在半空中划出一道弧线,带著破风的呼啸直奔目標。
威克斯拿起空仓掛机的配枪,向著这个怪物丟了过去。
面对砸来的重物,扭伤的脚让他失去了所有躲避的空间。
千钧一髮之际。
空中闪过一道旋转的黑影。
轰!
战斧撞上锁链。
连枷轨跡偏移,砸进威克斯身旁的地面。
散发恶臭的汁液顺著连枷扩散开来。
高强度的合金地板如同遇到强酸,滋啦作响,融化出大片坑洞。
威克斯顾不上形象,手脚並用地向后方爬出几米远。
被打断攻势的瘟疫战士没有追击,而是缓慢转动颈部关节。
看向战斧掷出的方位。
瀰漫著火光与黑烟的废墟长廊尽头。
一道身影正踩著不知道是什么的尸体走来。
亨利甩了甩髮酸的手腕。
战鼓声在现实纬度响起。
不可能战胜的对手,绝对的实力差距。
他迎著瘟疫战士那充满敌意的注视,停住脚步。
大喊道。
“为什么不找个更强的人当对手?。”
“墮落者。”
亨利抬起手,大拇指反指著自己的胸膛。
“就在这里。”
“只有你和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