砰。
血雾在半空中散开。
失去头颅的残躯依然僵立在原地,双手保持著扣动扳机的姿势。
燃料罐里的火焰继续向前喷洒。
直到彻底耗尽。
前排的人群开始不由自主地向后退去,防线被恐惧支配。
就在此刻。
沉闷的履带碾压声从后方通道响起。
一辆奇美拉步兵战车撞开金属路障,轰鸣著切入战场。
那是一台不知服役了多少个年头的老旧载具。
侧面装甲上到处是粗糙的焊接补丁。
原配的火力接口早已在过往的战斗中遗失。
仅存的一座顶部炮塔正在齿轮的摩擦声中旋转找准目標。
“给我开火!!!”
通讯器里传出车长的怒吼。
高爆弹头脱膛而出,正中目標。
將其小半个身体炸碎。
但那名瘟疫战士並没有因此而死去,腐败的血肉修补著他的身体。
它抬起手,瘟疫连枷呼啸飞出。
锁链横跨数十米,砸在炮塔上。
炮塔被连根拔起,奇美拉失去了武器。
数个呼吸的时间。
倒下的怪物重新直起腰身。
目睹这一切的车组成员坠入了绝望。
他们的理智被违反了现实的一幕所破坏。
驾驶员的咆哮。
“撞碎它们!!!”
三十多吨的钢铁巨兽將引擎推到极限,全速衝锋。
履带在甲板上碾出火星。
径直撞向刚才重组完毕的瘟疫战士。
庞大的装甲车结结实实地从它身上碾压过去。
交火区域的地面都跟著狠狠震颤了一番。
然而。
奇美拉內部的通讯频道却陷入了死寂。
车內的乘员全部毙命。
早在撞击发生的前一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