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”
“你不会觉得我没见过这种场面吧?”
“如果你真是一个骑士,就该把你的傲慢收起来。”
“我见过的死人比你见过的活人都多。”
说完,他转过身。
“全体列队,跟上!”
卫兵们迅速越过三人,朝著交火最密集的区域奔袭,全程无人回头。
威克斯那只穿著棉袜的脚一瘸一拐迈动著,让他看起来像一只企鹅。
亨利注视著那道逐渐远去的背影。
记忆深处有某个轮廓与之重叠。
通道內很快只剩下那名年轻的卫兵。
他端平雷射步枪。
努力学著长官的语气。
“走吧,別让我为难。”
一路上。
混沌造物明显少了许多。
金属地面到处是大片焦黑的灼烧痕跡,墙壁上附著的变异组织被彻底碳化。
偶尔还能看见灰烬里残留的人类骨架。
巴鲁忽然开口。
“別太把那老混蛋的话放在心上。”
“像他这种老兵痞,能活到退伍纯属帝皇保佑。”
特蕾莎看了他一眼:“你很了解他?”
“早就认识了,从他刚退伍,无路可去的时候。”
巴鲁笑了笑,
“当年我们搭乘同一艘难民船抵达此地,那时候我还有两只手。”
特蕾莎翻了个白眼。
“停。”
“你失去那只手的故事我至少听过一万遍。”
“但亨利没听过啊。”
巴鲁不满。
“那可是个传奇故事。”
“当时——”
前方的脚步声戛然而止。
年轻卫兵停在原地。
巴鲁跟著停下,转头看去。
士兵脸色煞白,年轻的他终於意识到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