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锋洞穿了一名教徒的胸膛。
刀刃透体,对方却没有立刻咽气。
那疯子双手用力攥紧剑刃,任凭鲜血顺著嘴角外溢,依然拿著木棍砸了过来来。
“滚!”
亨利咬紧牙关,仗著翻倍的力量,连人带剑向前推挤。
强悍的力道推著这具半死不活的躯体撞入敌阵。
后面两个教徒躲闪不及,当场被砸翻在地。
混乱中,长剑脱手。
亨利尚未起身。
一柄锈刀已经迎头劈来。
砰!
第二发子弹呼啸而至。
持刀教徒的脑袋向后仰倒,小半个侧脸当场碎裂。
温热的残骸直挺挺压在亨利背上。
“低头!”
听到西蒙的大喊,亨利立刻將脑袋缩进胸甲里。
一抹寒芒贴著他的头皮掠过。
噗。
最后一名教徒捂住被划开的咽喉,双膝跪地,涌出的液体染红了身下的地砖。
西蒙大步跨上前。
他一脚踢飞敌人垂落的兵刃,手中长剑顺势刺入对方锁骨与颈脖间的软肋,一击致命。
地上的躯体抽搐两下,归於死寂。
交锋结束。
两人靠在墙边平復著剧烈的心跳。
西蒙退开转轮,將两枚崭新的黄铜子弹重新填入弹巢。
“我现在倒是信了你之前的话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来自未来那句。”
亨利有些错愕:“为什么?”
“你居然能提前察觉危险。”
“或许你是尚未觉醒的灵能者,之前所见的幻象並非疾病,而是神皇赐予的预知指引。”
亨利翻了个白眼。
“更有可能是某个亚空间邪神想骗我签卖身契。”
西蒙居然真就顺著这句话思考了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