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前一后离开满地狼藉的宴会厅,朝城堡的军械库摸去。
一路上竟然出奇的安静。
走了一圈,没有遇到半个活著的敌人。
可四周越安静,气氛越发让人后背发凉。
到处都是尸体。
穿著锁甲的卫兵、套著布衣的僕人,画满符文的教徒,横七竖八地倒在各处。
有的横在路中央,有的趴在房门口,还有几个抱著武器缩在墙角。
血液沿著石砖缝隙淌开,早已变成了发黑的暗块。
沿途死掉的人少说也过百了。
可蹊蹺的是,杀死这些人的教徒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,全都不见踪影。
“您知道,邪教徒会藏在城堡的哪里吗”
亨利凑近西蒙问。
西蒙的面孔十分难看。
“不清楚,但最好永远別碰见。”
两人顺著通道继续往下走。
终於,走廊尽头出现了一扇厚实的铁门。
门锁早被人暴力破坏。
半扇门板歪歪扭扭地掛在铰链上,几乎快要脱落。
军械库到了。
西蒙领头走了进去。
里面早被洗劫过一轮。
成排的武器架东倒西歪,大部分能用的兵刃全被扫空。
地上到处都是挑剩下的破铜烂铁。
断掉的长矛、崩出缺口的长剑,还有锈污斑斑的旧锁甲,杂乱无章地堆成好几摊。
很明显,那群教徒在他们之前光顾了这里。
西蒙弯下腰,在废品里翻找还能趁手的傢伙。
亨利则提著刀,在库房里四下瞎转悠。
没走几步,他停了下来。
在军械库最不起眼的角落里,放著一副胸甲。
款式普通。
但,那是他自己打制的盔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