亨利看向这个从小看著自己长大的中年男人,脸上的笑容也有些难看
“这不是你的错,大叔。”
亨利抬起头看向天空,阳光从云层间洒落下来,微风吹动著教堂顶端的旗帜。
“每个人都会犯错,但幸运女神会眷顾每一个人。”
话刚出口,亨利就在心里暗骂了一声娘,恨不得立刻给自己一个响亮的大嘴巴。
平时嘴欠就算了,怎么到了临场发挥的时候还能犯这毛病!
他本来只是想在这个颇有氛围的时刻,说一句体面又瀟洒的遗言。谁知道脑子一热,直接把惹来杀身之祸的罪魁祸首又给搬了出来。
他想抬手捂住这张倒霉的嘴,可惜被绑在了火刑柱上,想开口解释,
但广场上一下子安静下来的气氛,又叫他不知道如何开口。
“烧死他!”
“异端!”
“別让他继续传播邪神的诅咒!”
“烧死他!”
原本还充满欢声笑语的广场,此刻却像被人往火堆里泼了一桶热油,愤怒和恐惧迅速蔓延开来。
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跟著大喊。
那些刚刚还因为亨利的笑话而哈哈大笑的镇民,此刻却一个个脸色发白,仿佛时想到了某些可怕的事情。
火焰顺著浸满火油的木柴迅速蔓延。
滚滚热浪扑面而来。
哪怕隔著十几步远,围观的镇民都被烤得连连后退。
而被绑在火刑架中央的亨利,脸色也有些难看,斯哈斯哈地喘气著。
因为这玩意儿是真的疼。
炽热的高温透过皮革传递到脚掌,让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“妈的……”
“果然还是会疼。”
亨利低声骂了一句。
虽然从昨晚开始,他就在不断告诉自己要保持乐观,反正事情已经坏到不能再坏了,自己很有可能就要死在这些愚昧的镇民手里
可当火焰真正烧到身上的时候。
他还是忍不住有些后悔。
早知道应该多喝两杯,至少醉死比烧死舒服。
想到这里,亨利忽然想起了昨晚。
想起了药剂店地下那个被自己改造成实验室的酒窖。
想起了摆满桌面的药草、蒸馏器和各种瓶瓶罐罐,还有那瓶顏色古怪的酒。
救世干酒。
这是系统药典里记载的一种特殊药剂,配方比金盏花葯剂还要麻烦得多。
为了凑齐材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