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控画面震了一下。
那人的头砸进石阶,四肢抽搐两下,再没动静。
顾倾城的唇色白了几分。
周嵐捂住嘴,没让自己出声。
秦鳶的手已经按在腰间匕首上,声音发沉:“一招杀半步化境,至少化境巔峰。”
顾倾城看向叶长生,“叶先生,这就是周狂。”
叶长生却只问:“门修好了吗?”
顾倾城一怔:“没有。”
“那他砸什么?”
话音刚落,屏幕里的周狂停在別墅门前。
他抬头,看向门口摄像头。
那张脸终於清楚了。
皱纹深,眼窝陷,眼神却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周狂开口了。
“叶家余孽。”
档案库的音响里传来沙哑的声音。
“老夫等你半夜,你躲在女人的档案库里翻旧帐?”
顾倾城脸色一变:“他知道我们在这里?”
周嵐立刻查线路:“不对,他没有接入三號库,他只是对半山別墅的监控说话。”
周狂继续道:“二十年前,叶怀山跪在老夫面前,也翻过帐。”
叶长生的手指停在帐册边缘。
顾倾城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周狂抬脚。
“轰!”
別墅厚重的主门直接向內塌去,木屑和金属锁件散了一地。
周狂踏进客厅。
“他问老夫,叶家到底做错了什么。”
他停在玄关,低头看见那双顾倾城给叶长生准备的男士拖鞋,抬脚碾碎。
“老夫告诉他。”
“错在不该拿不属於叶家的东西。”
叶长生笑了一声。
顾倾城听见那声笑,后背发紧。
秦鳶低声道:“令主,要不要我调玄门暗线围过去?”
“不用。”
“他在挑衅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