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倾城咬牙:“你们先封杀顾氏,再逼我贱卖公司,还想让我感恩?”
赵执事脸色淡了下来。
“顾倾城,別把自己说得太委屈。你不守规矩,妄想绕过商盟吃省城医药渠道,这就是代价。”
他视线转到叶长生身上。
“还有你,今天杀了商盟的人,帐也要算。”
叶长生笑了笑:“怎么算?”
赵执事盯著他:“上楼。天策的人不在停车场谈事。顾氏那些董事、高管,都在会议室等著。你不是要替她撑腰吗?那就当著所有人的面,看看你撑不撑得住。”
顾倾城低声道:“叶先生,不能上去。他们故意把人都叫来,就是要当眾压我。只要我签了,顾氏就完了。”
叶长生看了她一眼。
“你怕?”
顾倾城抿紧红唇。
片刻后,她摇头。
“怕。但我不想跪。”
叶长生点点头,朝电梯方向走去。
“那就去看看。”
赵执事眯了眯眼。
“有胆子。”
叶长生头也不回:“带路。”
电梯门合上。
狭窄的空间里,赵执事站在最前,顾倾城站在叶长生身侧。
几个打手把两侧堵住,手一直按在腰间。
赵执事从电梯镜面里看著叶长生。
“年轻人,我提醒你一句,省城不是江城。这里水深,乱伸手,会被拖下去。”
叶长生靠著电梯壁,语气散漫。
“我不喜欢下水。”
赵执事笑了:“那你还来?”
叶长生抬眼看他。
“我一般把池子掀了。”
电梯里安静了片刻。
赵执事脸上的笑意慢慢收起。
顾倾城侧头看著叶长生,原本绷紧的心口,忽然鬆了半分。
她见过商场上的狂,也见过豪门里的狠。
可叶长生这种平静,完全不讲道理。
在他看来,天策商盟压过来的势力,不过是张挡路的桌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