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这一页。”
他翻到末尾。
上面贴著一张残破票据。
票据抬头是顾家药行。
日期,正好在叶家血案前三天。
林霜儿脸色变了。
“顾家也在里面?”
沈万山没有把话说死。
“属下只能確定,顾家药行当年给天策药房送过一批寒性毒材。至於是不是用於叶家那一夜,还要查。”
叶长生看著那张票据,忽然笑了。
“顾家药会,有意思。”
林霜儿看向沈万山。
“你拿这些东西出来,已经够了。为什么还要求医治承诺?”
沈万山额头再次贴地。
“因为暗库剩下的门,只有我父亲能开。”
叶长生抬眼。
沈万山沉声道:“他昏迷前说过,真正指向二十年前天策令源头的东西,被他拆成两半。一半在这个箱子里,另一半在他脑子里。”
林霜儿眼神一紧。
“所以他不醒,线索断一半?”
“是。”
沈万山声音发哑,“属下不敢逼令主现在救他。令主明日要去省城,顾家药会更重要。属下只求一个承诺。”
叶长生看著他。
“你觉得我会不救?”
沈万山肩膀一颤。
“属下不敢这么想。”
“那你跪什么?”
沈万山抬头,眼眶发红。
“因为他是我父亲。”
这句话说完,他又低下头。
“属下怕自己有私心,耽误令主大事。”
叶长生合上帐册。
“有私心就说。”
沈万山愣住。
叶长生把金属箱往他面前一推。
“查叶家血案,是我的事。救你父亲,也是我的事。”
沈万山喉咙一堵。
“令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