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衣中年把照片推到桌面中央。
照片有些模糊。
画面里,叶长生手里拿著半截沉暗短刃,柄尾的三重纹清清楚楚。
女人的脸色变得难看。
“天策追杀令的刃。”
另一名胖老者吸了口气:“二十年前那把?”
青衣中年盯著照片,声音发紧:“刃背金线,柄尾三重纹,没错。执令人级別的信物。”
老人看著照片,半晌没说话。
黑衣人跪在地上,背后已经被汗湿透。
青衣中年问:“东西从哪里来的?”
黑衣人答道:“叶长生说,是从叶家废墟里找到的。”
女人皱眉:“他当眾说的?”
“病房內只有林崇岳、林霜儿、沈万山在场。我们的人靠近不了,只截到后半段声音。”
胖老者冷哼:“废物。江城那点地方,玄门一动,你们就什么都听不到?”
黑衣人脸色一白:“属下该死。”
老人开口:“林崇岳还说了什么?”
黑衣人抬头,声音更低。
“他说,这是当年那道追杀令的信物。”
青衣中年手指敲在桌面上。
“林崇岳知道天策令?”
黑衣人道:“他还拿出了一块旧玉牌。”
女人眼神变了:“什么玉牌?”
“旧帐房內牌。背面有编號。属下没看清完整编號,只听见沈万山说,可能能查到当年天策令从哪一房发出。”
这句话落下,长桌旁几个人同时沉默。
胖老者脸上的肉抖了一下。
“那块牌不能留。”
青衣中年道:“人也不能留。”
女人抬眼:“你想现在动叶长生?”
青衣中年冷声道:“他已经拿到短刃和旧牌。再让他进省城,商盟二十年前的旧帐就会被翻出来。”
胖老者立刻接话:“杀在江城,乾净。”
女人看向老人:“盟主怎么说?”
老人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拿起照片,看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