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单独说什么?”
林霜儿跟在后面:“爷爷,你现在身体还虚,有事不能明天说吗?”
林崇岳摇头:“有些事,拖不得。”
林霜儿皱眉:“跟省城有关?”
林崇岳没答,只看向叶长生。
“叶先生,能否让他们先出去?”
沈万山识趣,立刻低头:“令主,我在门外候著。”
叶长生摆手:“出去吧。”
林霜儿没动。
叶长生看她:“你也出去。”
林霜儿不满:“我不能听?”
林崇岳嘆了口气:“霜儿,爷爷不是防你。”
“那为什么?”
“因为我还没想好,这件事该不该让你现在知道。”
林霜儿脸色变了。
她很少见爷爷这样。
林崇岳在江城分支撑了半辈子,主脉压到头上,他也没有露出过这种神情。
那是忌惮。
还有压了很久的恐惧。
林霜儿看向叶长生。
叶长生隨口道:“去门口守著。”
林霜儿咬了咬唇:“有事叫我。”
“嗯。”
她这才转身出去。
病房门关上。
外面的脚步声远了些。
林崇岳沉默片刻,才低声道:“叶先生,老朽能问一句,您和二十年前江城叶家,是什么关係?”
叶长生坐在床边椅子上,手指搭著帆布包带。
“你不是猜到了?”
林崇岳呼吸顿了一下。
“您真是叶家后人?”
叶长生看著他:“不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