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敢了!再也不敢了!”
叶长生直起身。
“沈万山。”
“在。”
“林家主脉核心成员,参与下毒、逼签、吞財、调兵入江城的,一个不留在省城。”
沈万山沉声道:“流放?”
“嗯。”
叶长生语气平静。
“送去北境矿区。终身不得回省,不得掌权,不得接触林家產业。”
林天阔脸色惨白。
“北境矿区?叶先生,那地方会死人的!”
叶长生看著他。
“你不是不想死?”
林天阔嘴唇抖得说不出话。
叶长生继续道:“主脉家產充公。”
沈万山问:“归玄门?”
叶长生看向林霜儿。
“先赔江城分支。”
林霜儿手里的长鞭一紧。
她没想到叶长生会这么说。
沈万山立刻低头。
“明白。所有帐面资產先清偿林老三年医毒损失、分支被夺股权、药库缺口。剩余部分,由玄门代管,等江城分支接手。”
林天阔趴在地上,整个人已经软成泥。
“不……不能这样……”
林承海也嚇疯了。
“家主,救我!我只是奉命行事!我不想去北境!”
薛问针急忙喊道:“叶先生,我不是林家人!我可以作证!我愿意指证主脉!”
叶长生扫了他一眼。
“你也去。”
薛问针脸色一僵。
“我,我双手废了,去了会死的……”
“那就看你命。”
薛问针瘫在地上,眼神彻底散了。
周院长喉咙发乾,小心开口。
“叶先生,医院这边……”
叶长生看向他。
周院长立刻挺直腰。
“所有停药记录、託管协议、监控备份,我亲自封存。涉事主任和护士长,我马上停职,配合玄门调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