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手一抖,长刀哐当落地。
下一刻,门外一片兵器落地声。
护法堂十几人同时跪下。
“叶先生饶命!”
“我们只是奉命行事!”
“请叶先生开恩!”
“请叶先生开恩!”
有了第一个,就有第二个。
很快,走廊里跪了一片。
刚才还堵住顶层、封门封电梯的主脉护法堂,此刻全都趴在地上,连头都不敢抬。
周院长靠在墙边,腿软得站不稳。
他看著这一地省城林家的人,喉咙发乾。
今晚之前,他还以为林家主脉压下来,江城没人扛得住。
现在他才明白,真正不能惹的人,从进医院那一刻起,就背著一个旧帆布包站在他们面前。
沈万山扫了周院长一眼。
“周院长,刚才林家封楼、停药、赶医生、签临时託管协议的记录,都在吧?”
周院长一个激灵。
“在!都在!沈执事,我马上调!”
林天阔脸色变了。
“周院长,你……”
周院长立刻后退。
“林家主,我只是配合调查。医院有医院的流程,今晚確实有人越权。”
林承海骂道:“姓周的,你敢卖主脉?”
周院长脸色难看,却没敢回嘴。
叶长生看向林承海。
“你还挺有精神。”
林承海浑身一寒,立刻闭嘴。
薛问针往后缩,嘴里发颤。
“叶先生,我已经废了双手,赌约也输了,我以后不行医,我马上滚出国医协会……”
叶长生没看他。
“沈万山。”
沈万山低头。
“令主。”
“把今天所有录音、录像、药瓶、病歷、託管协议、停药记录,封起来。”
“是。”
“再通知省城玄门。”
叶长生语气平淡。
“林家主脉今晚在江城做过什么,一份一份列清楚。”
林天阔抬头,满脸惊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