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雨棠咬著唇,朝著他腿上踢了一脚,不重,力道像是挠痒痒一般。
“你还洗不洗了?”
李玄都耸了耸肩进了浴室,等他再出来的时候,姜雨棠已经在沙发上铺好了被褥。
“你睡床上,我睡沙发。”
她指了指屋子里唯一的一张床。
“不行,你是主人,你睡床。”
李玄都摇了摇头。
“你是伤员,你要好好休息。”
李玄看著她,姜雨棠也看著他。两个人对视了几秒,谁都没让步。
“要不这样吧。”李玄都开口,“你睡床,我也睡床。”
姜雨棠的脸一下子红了。“你——”
“我开玩笑的。”李玄都笑了笑,走到沙发边躺下去,“我睡沙发,你睡床。別爭了。”
姜雨棠站在原地,看了他几秒,没再说什么。她关了灯,走到床边,躺下去。
屋子里暗下来。只有窗帘缝隙透进来的一点月光。
第二天早上。
李玄都睁开眼,就看见姜雨棠蹲在沙发旁边,正看著他。
“早。”她说。
“早。”李玄都坐起来,被子滑到腰际,露出缠著纱布的上身。
姜雨棠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一秒,然后移开。“早饭做好了,在桌上。吃完去上班。”
李玄都站起来,活动了一下肩膀。伤口的血已经止住了,不怎么疼了。
姜雨棠转身要走,李玄都一把拉住她的手腕。
她没回头。“干什么?”
“谢谢你的睡衣,谢谢你的沙发,谢谢你的早饭。”
“不用谢。超市促销送的。”
“那也得谢。”
他鬆开手。姜雨棠快步走进厨房,耳根红了一片。
与此同时,海外黑狐帮的眾人已经做好准备,甚至第一批人已经准备入境了,就等著一天后进攻苗疆。
这边李玄都吃完早饭,换上姜雨棠提前烘乾好的衣服,骑上摩托车去了医院。
坐在诊室里,他刚翻开病歷。
门就被敲响了。
“进来。”
一个女人推门走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