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法度和制度,把皇位架稳。
把权臣,外戚,地方豪强,全都关进规矩里。
赵沧元站起身。
拿著卷子来回走。
周福看得心惊。
“陛下?”
赵沧元没理他。
他又看了一遍。
越看越觉得头皮发紧。
陆准这小子到底什么脑子?
酿酒。
印刷。
武比。
还有这个什么君主立宪。
他脑袋里怎么什么都有?
而且这东西,若真能改出来。
也许。
真能成。
当然,不是现在立刻用。
大雍还没到那一步。
但这篇文章,是一把钥匙。
一把別人想都没想过的钥匙。
赵沧元停住,“把所有人的卷子都拿来。”
喜公公立刻领命。
没多久,一摞卷子送来。
赵沧元一张张翻。
越翻越没表情。
仁政。
德治。
水能载舟,亦能覆舟。
民为贵,君为轻。
亲贤臣,远小人。
祖宗法度不可轻改。
这些话都没错。
但太熟。
熟得像老太傅每天早朝念叨的废话。
年世忠那篇也好。
文辞漂亮。
骨架也稳。
夸天命,谈仁政,讲君臣相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