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公公警惕。
“你想怎样?”
陆准搓了搓手。
“能不能把前几天欠的也免了?”
赵沧元直接道:“不能。”
陆准看他。
“你又替陛下说话?”
赵沧元道:“陛下不会同意。”
陆准撇嘴。
“你俩关係真好。”
赵沧元心里哼了一声。
那可太好了。
年世忠已经开始思索。
他写了几条。
无非是国子监封门查人。
將恶字撕毁。
再由祭酒出面说明,此乃外人挑拨。
很稳。
也很像他。
做事留退路,话说三分满。
他写完后,递给喜公公。
喜公公看了看,又递给赵沧元。
赵沧元扫了一眼。
“可用,但慢。”
年世忠眉头微皱。
慢?
他觉得已经够快了。
赵沧元看向陆准。
“你的呢?”
陆准还没写。
他正看著桌上的糕点。
喜公公脸都绿了。
“陆县子,你不会还没想吧?”
陆准拿起一块糕点塞嘴里。
“想完了。”
赵沧元看他。
“那你写。”
陆准拿起笔。
刚落下一个字。
赵沧元脑子就疼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