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出书房时,天都黑了。
沈墨言走在前面。
陆准跟著。
他揉著手腕,小声抱怨。
“莫言,你爹平时也这么狠吗?”
沈墨言停下。
“我父亲比祭酒大人狠。”
陆准想了想。
“那我文试是不是没活路了?”
沈墨言看他。
“有。”
“什么路?”
“今晚回去背经义。”
陆准脸垮了。
“能不能换条路?”
沈墨言认真道:“能。”
陆准眼睛亮了。
“什么?”
“你去求陛下取消经义。”
陆准扭头就走。
“背书挺好。”
沈墨言跟在后面。
嘴角压了压。
她其实很担心。
担心父亲被卷进去。
担心陆准莽撞。
担心这次文试不是单纯文试。
可看著陆准那副倒霉样,她心里又鬆了一点。
这人很烦。
但他活得很真。
真到让人忍不住想护一把。
国子监门外。
纪云书已经等著了。
她看见陆准出来,递给他一个油纸包。
“晚晴让人送来的。”
陆准打开。
里面是热饼,还有肉。
他瞬间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