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遇安先到,他先开口。”
“朝堂上,谁先定调,谁就占先机。”
陆准想了想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老赵不在。”
“喜公公也没来。”
苏晚晴忽然问了一句。
“赵四爷刚才是不是跟你去工部了?”
陆准回头。
“走了。”
“我们从工部出来的时候他就溜了。”
苏晚晴拨了一下算盘。
“他消失的时间,正好跟年遇安进宫的时间对上。”
陆准愣了一下。
纪云书也抬头了。
她看向苏晚晴。
两人目光交匯。
都没说话。
但那一瞬间,陆准总觉得这两个女人之间交换了某种他看不懂的信息。
每次她们俩这样对视,他就有种自己少了根弦的感觉。
“你俩看什么?”
苏晚晴低头继续翻帐。
“没什么。”
纪云书端起茶。
“九弟,你先別管赵四爷了。”
“你现在考虑一下怎么进宫。”
陆准一愣。
“我进宫?”
纪云书看他,忧心的说道:“年遇安在太极殿跪著,你不去,那就是他一张嘴对著天子说。”
“不管天子信不信,百官先听到的是他的话。”
“等他把舆论定了调子,你再拿证据去,就要先花一半力气推翻他的敘述。”
“事倍功半。”
沈墨言也站了起来。
“云书说得对。”
“你不上场,就等於弃权。”
陆准摸了摸下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