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啊。”
“改帐。”
“年遇安改了丞相府自己的帐。”
陆准瞥了瞥嘴,这还用说吗?
人家好歹是丞相,又不是傻子。
哪能连这都不懂啊。
“魏大人,现在你信了吧?”
魏长庚把册子重重地拍在了桌上。
“陆准。”
“老夫今天可以在你面前说一句话。”
他盯著陆准,字字清楚。
“年遇安这个人,老夫查到底。”
陆准看著老头,“魏大人,你今天可以啊。”
魏长庚哼了一声。
“老夫一直都可以。”
就在这时。
前院外面又有人来了。
这回不是小廝。
是禁军。
领头的人一进门,看见陆准就拱手。
“陆爵爷,宫里急令。”
“什么令?”
禁军递上一封火漆。
陆准撕开看了一眼。
脸色忽然有点微妙。
“怎么了?”姜寒衣凑过来。
陆准把信往桌上一丟。
“年遇安进宫了。”
“他去太极殿跪著了。”
“说要自证清白。”
魏长庚眉头猛地一跳。
“不好,这老东西肯定有了翻盘的东西。”
秦昭寧脸色也凝了。
“他先一步进宫,是想反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