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二河抹了把汗。
“大黑犬嘴里確实叼著帐册。”
“但末將不確定到底是正册还是什么別的玩意。”
“而且那狗脾气大的要命,谁碰它它咬谁。”
“末將手上已经被咬了两口了。”
他伸出手。
手背上果然两排牙印。
姜寒衣眼睛都瞪圆了。
“丞相府的狗嘴里叼著的是帐册?”
“他们还真安排狗来背锅?”
沈墨言嘴角微抽。
“这是我见过最有文化的狗。”
陆准已经大步往外走了。
“走,看狗去。”
將军府前院。
张二河带回来的大黑犬被拴在石狮子旁边。
那狗通体漆黑,个头不小,嘴巴里死死咬著一本蓝皮册子。
它蹲在那儿,一双黄眼珠子瞪著所有人。
谁靠近一步,它就齜牙。
陆准绕了两圈。
“这狗拿帐册拿得比丞相府管事还牢。”
魏长庚也来了。
老头看著那条狗,脸上的表情精彩得很。
他这辈子弹劾过不少贪官。
但跟一条狗打交道,真是头一回。
姜寒衣跃跃欲试。
“我来!”
她伸手就要去抢。
大黑犬猛地一跳,差点把绳子挣断。
姜寒衣手缩回来,被舔了一巴掌口水。
“……它比我还猛。”
温不寒从药箱里拿出一个小纸包。
她笑眯眯地走过去。
把纸包打开,里面是一块熏过香的肉乾。
“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