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我可以转身。”
姜寒衣眼睛亮了。
顾明谦脸色微变,往后退了一步。
陆准看向顾衍。
“顾侍郎。”
“清霜现在是陆家的人。”
“你们顾家要认,她还是你女儿。”
“你们不认,也没关係。”
“但別一边踩她,一边用她留下的本事保你们顾家的官帽子。”
顾衍脸色灰败。
他看向顾清霜。
“清霜……”
顾清霜低声道:“父亲,先查案吧。”
她把情绪压回去了。
又开始看档库。
陆准心里有点不舒服。
这姑娘平时怂怂的。
一说机关製造,眼睛亮得不行。
可一碰顾家,她就像被人按住了后背。
不敢抬太高。
陆准正想著。
顾清霜忽然蹲到守库吏桌边。
她拿起桌上的笔,闻了一下。
“墨不对。”
魏长庚问:“哪里不对?”
顾清霜指著那张“畏罪自尽”。
“这字不是用工部常用墨写的。”
“工部档库用松烟墨。”
“这个是桐油墨。”
陆准看向她,“清雅斋那种?”
顾清霜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而且这纸也不是工部的。”
“纸边压过花纹。”
“像香袖楼房里的笺纸。”
张二河立刻骂了句。
“这帮人也太懒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