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人去丞相府。”
“把那条大黑犬请来。”
“请不来,就连狗窝一起拆了。”
张二河瞬间来劲。
“得嘞!”
管事急了。
“陆县子!此事万万不可!”
“丞相府岂能让人隨意带狗?”
陆准笑了。
“你看。”
“刚才说狗咬帐册。”
“现在又不让带狗。”
“你们丞相府这狗,身份挺高啊。”
“是不是也姓年?”
管事脸憋得通红。
就在这时,门外又有人匆匆进来。
“九公子!”
“魏御史来了!”
陆准眼皮一跳。
“这老头怎么也来了?”
魏长庚很快走进前厅。
他一进来,就看见桌上一堆帐册,再看见那个丞相府管事。
老头脸色严肃。
“陆准。”
“老夫听说,你要去丞相府抓狗?”
陆准一点不心虚。
“不是抓狗。”
“是请证人。”
魏长庚差点被他气笑。
“狗也是证人?”
陆准点头。
“它咬了正册。”
“它当然是关键证人。”
“说不定它嘴里还夹著硃砂呢。”
魏长庚盯著陆准看了半天。
最后竟然转头看向管事。
“那条狗,確有此事?”
管事额头冒汗。
“有……有是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