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丞相府的狗是不是也中过进士?”
沈墨言冷冷补了一句。
“搞不好是江右书院的狗。”
陆准直接站起来。
“把那管事带进来。”
很快,一个穿著灰袍的中年管事被带了进来。
他脸色不太好,但还硬撑著丞相府的架子。
“小人见过永安县子。”
陆准坐回椅子上。
“听说你们府里的正册被狗叼了?”
管事拱手。
“回县子爷,確有此事。”
“府中有一条大黑犬,素来顽劣。”
“昨夜不知怎么闯入库房,把几本帐册咬坏了。”
陆准盯著他。
“昨夜?”
“你们府昨夜不是全在跑茅房吗?”
管事脸皮抽了一下。
“这……这狗没有跑。”
姜寒衣没忍住。
“狗都比你们家人能扛。”
苏晚晴已经翻开副册。
她看了几页,眉头立刻皱起来。
“这帐不对。”
管事眼神一紧。
“苏家主何出此言?”
苏晚晴把帐册往桌上一推。
“宫坊硃砂一共领了三斤八两。”
“你们副册上记入库三斤八两,支出两斤九两。”
“剩九两。”
“但你们送来的余料封包,称出来只有四两半。”
她看向管事。
“剩下四两半呢?”
管事立刻道:“或许是称量误差。”
苏晚晴冷笑。
“你们丞相府的秤,是用嘴称的?”
“差一半叫误差?”
陆准在旁边鼓掌。
“晚晴,骂得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