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口諭,也够分量。
陆准看著喜公公,越看越觉得这小太监顺眼。
不对。
是老太监。
毕竟喜公公这张脸虽然白净,但年纪摆著。
“喜公公。”
“陛下真这么说?”
喜公公看著他。
“陆县子,老奴敢假传圣意?”
陆准乐了。
“那不能。”
“陛下英明啊。”
“比某些拉了一夜还想著害人的老狗强多了。”
年遇安眼皮跳了一下。
魏长庚瞪陆准。
“你嘴里能不能干净点?”
陆准看他。
“魏大人,我已经很乾净了。”
“我要是不乾净,年丞相现在得捂耳朵。”
喜公公赶紧咳了一声。
再让这小子说下去,刑部大堂就要变菜市场了。
“陆县子。”
“陛下还有一句话。”
陆准立刻站直。
“您说。”
喜公公道:“陛下说,三日內若查不出结果,你就別惦记成婚恩旨了。”
陆准脸上的笑,当场僵住。
“啥?”
苏晚晴没来。
但如果她在,估计已经开始算这句话带来的损失了。
沈墨言看了陆准一眼,嘴角轻轻往上一扬。
“陛下挺会拿捏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