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晴立刻吩咐下人备车。
去刑部的路上,陆准坐在车里。
沈墨言坐他对面,温不寒坐在旁边,药箱放在膝上。
纪云书拿出一张纸,在上面写了几行。
“现在有三个可能。”
“第一,镇南侯府真有人泄图。”
“第二,军印被盗或仿造。”
“第三,南越王被人授意栽赃。”
陆准点头,“我倾向第三个。”
沈墨言看他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太直了。”
陆准靠在车壁上,眼神发冷。
“真是镇南侯府干的,南越王不会这么早吐出来。”
“他应该拿这个保命。”
“现在他刚进刑部就说,像是有人怕他没机会说。”
温不寒轻轻摸著药箱扣子。
“也可能是有人给他吃了什么,让他不得不说。”
纪云书看向她。
“能有这种药?”
温不寒笑了下。
“有。”
“人快撑不住的时候,给一点吊命的药。”
“让他精神突然好起来。”
“话说完,药劲一过,人也就差不多了。”
沈墨言脸色沉了。
“那我们得快。”
马车很快到了刑部。
刑部大门外,已经站了不少人。
魏长庚在。
年遇安也在。
年世宏半张脸还肿著,站在年遇安身后,眼神阴毒地盯著陆准。
陆准下车。
年遇安先开口。
“陆县子来得倒快。”
陆准看他,讥讽道:“年丞相也不慢。”
“怎么,丞相府昨晚跑了一夜,今天还能上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