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军印的事一出,你马上回镇南侯府。”
“外面会怎么传?”
“说你知道內情,赶回去串供。”
秦昭寧脸色微变。
秦昭武急了。
“那就不管我爹了?”
陆准转头盯著他。
“谁说不管?”
“你们两个现在回將军府。”
“继续训练。”
秦昭武愣住,“都这时候了还练?”
陆准一把揪住他衣领。
“越是这时候,越要练。”
“你们一乱,镇南侯府就真完了。”
“別人想让你们怕,想让你们躲,想让你们退出大比。”
“你们偏不。”
“十天后,上擂台。”
“把所有看笑话的人打闭嘴。”
秦昭武呼吸急了。
秦昭远也抬头看他。
陆准继续说道:“军印的事,我查。”
“你们的事,你们做。”
“別把自己当废物。”
秦昭寧看著陆准。
她忽然觉得,自己刚才差点又想一个人扛。
她从小就是这样。
出事先想自己顶住。
不求助,不示弱,也不习惯有人站在她前头。
可陆准这一刻,就站在她前面。
站得很烦人。
也很稳。
秦昭寧轻声说道:“我听你的。”
陆准看她一眼。
“这就对了。”
姜寒衣把秦昭武往后一拖。
“走!”
“训练!”
秦昭武还想挣扎。
姜寒衣一拳捶在他肩膀上。
“你姐都听话了,你还想作什么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