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。”
孙氏眼眶有些红。
可话一出口,还是硬的。
“你父亲病了。”
“气病的。”
“你两个弟弟被陆准折腾得天天绕城跑,回府的人说,他们瘦得不成人样。”
“你还要在这里住到什么时候?”
姜寒衣在旁边差点开口。
秦昭寧抬手拦了她。
陆准也没说话。
他想看看秦昭寧自己怎么说。
秦昭寧抬起头。
“昭远和昭武是在为二代大比训练。”
“陆准没有害他们。”
孙氏脸色一沉。
“你还替他说话?”
“你从小到大,母亲是怎么教你的?”
“女子立身,先要顾家。”
秦昭寧安静了片刻。
“我现在也在顾家。”
孙氏愣住。
“你说什么?”
秦昭寧看著她。
“我与陆家有婚书。”
“陆伯安虽已战死,可我既然进了陆家门,便不能在陆家最难的时候离开。”
孙氏的眼圈更红,声音也尖了些。
“你清醒一点!”
“陆伯安已经没了!”
“你守著一个没过门的名分,把自己一辈子耗进去,你让母亲怎么活?”
秦昭寧脸白了白,硬著头皮说道:“陆准已经跟祖父立下赌约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
老太君握著拐杖的手紧了紧。
陆准站出来。
“侯夫人。”
“你要接昭寧回去,我理解。”
“但你说她耗进去,这话不对。”
孙氏这才把眼神挪到陆准身上。